• 有空的时候去逛了一圈朋友们的blog,其中有一位仁兄,因为他长年用英语写很文化的博,以至于我不太光顾他。这次造访发现他竟然换地方了,跑到大巴来了。这让我又想到这个被我遗弃多时的地方,我虽然另找地方玩了,但也欠大巴一个华丽丽的告别呢。

    我那位朋友变迁的原因也很诡异,据说不断有人写mail给他,要求和他见面以便证实他究竟是不是一个GAY。OH,这个变化莫测的世界啊!

    好吧,因为新地方是个该死的要开权限的地方,真是非常麻烦啊,不过当然她的好处也是格外的多了。话说我这喜新厌旧的品性啊,我已经换过多少博了啊。呵呵。有没通知到的朋友请和我联系一下,以便您继续阅读我乏味庸俗八卦的小生活。

     

  • 昨天有人送了一本诗集给我,随便翻开一页,便看见“summer grows old”。

    今天又有几分秋雨的感觉了,想来那遥远的湖畔,该已是年轻的冬了吧。

    辗转南北的人儿也终于寄来了平安的信,不由让人恍惚现代世界的神奇,一忽儿在南,一忽儿在北,却因为网络而始终靠近。

    听说那个湖泊被称为北方的西湖,宛若那记忆里的喀纳斯,纷扰之后似乎只有这样的地方能带给人平静。

    我也想去那样的城市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4

    妈一妈 - [未央季]

    小胖子一般只有在着急的时候叫我妈妈,她私底下有个专门用来叫我的昵称“妈一妈”。

    这是我和小胖子之间最特别的联系。

    今天早上,我老样子上班了,小胖子睡到9点才醒来。

    醒来后,叫了一声“妈一妈”,没有人回答,又坐起来看了看电脑前,没有人坐着。

    于是她嘴巴一扁,哭了。

    这些都是外婆在电话里告诉妈一妈的。

  • 2009-09-14

    每个人都很忙 - [未央季]

    我说过,小胖子是整个班最不听话的学生,而我是整个班最听话的妈妈。

    不管老师唱什么,跳什么,我都一五一十地跟着学,难道我是在为小胖子赎罪吗?

    在我努力学习的间隙,我偷眼观察了一下四周。

    一个小孩在哭鼻子,一个小孩头朝下爬在妈妈的背上,一个小孩在跑来跑去,一个小孩在玩爸爸的手机……

    每个小孩都很忙着不听老师的话。

    我旁边的一个小孩头朝着妈妈的方向躺着睡觉,而小胖子非常不甘示弱地头朝着老师的方向躺着睡觉。

    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在比划着“一个小泡泡,一个大泡泡”。

    当然还有一个傻瓜,那就是老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1

    喝酒 - [流年季]

    这次,在北京的第二晚,是在一个胡同里吃的私房菜。

    因为是人文盛情款待,那菜满满摆了一桌子,上面再叠一层。

    话说自从我们编辑部来了不少小年轻,就很少需要我去陪酒了。

    但这次小年轻怎么都不在,我环顾四周,只有医生一个不靠谱的小年轻。另外还有一个更不靠谱的小群。

    那天的菜全部是正宗的北京菜,我一向觉得北京菜不好吃,可这次倒吃得非常愉快,尽管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了点啥。

    在吃的过程中,常常瞥见小吴姐飞过来的锐利的眼风。

    只有我眼明手快在每次眼风飞过来之后就去敬各位人文社的朋友们。

    一直到吃了一半的时候,终于来了两个小年轻,我长叹一声说,终于下班了。

    我倒是很久不怎么喝酒了,也就吃酸汤鱼的时候喝点小啤酒。我常常担心我那过去引以为豪的酒量也一去不复返了。

    不过这个还是别测试了,我也一把年纪了,要让小年轻多发挥多发挥。

    那天我的代价是吃得太饱,以至于走回了旅馆,并且第二天没吃早饭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1

    大王 - [流年季]

    这次,在北京的第一晚吃的是箩箩酸汤鱼。

    周医生是个肉祖宗,看见我只点了一盘羊肉一盘牛肉,就嚷嚷着不够。被我以一个凶狠的眼神逼退了。

    结果本来准备了六个人的菜,那两个人放了我们的鸽子,一锅鱼吃完就差不多都饱了。

    我想到刚才那个服务员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们少点几个菜,我就相当不爽,这会儿那个小姑娘一定在旁边偷偷乐呢。

    我就给医生烧了一锅肉,请医生把她热爱的东西吃掉。

    结果医生作为一个小年轻,果然是非常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,娇滴滴地说自己吃不下了。

    她说,我们都吃饱了,你自己也吃不下了。

    你说,要是听了她的,再点几盘肉,我岂不是更胸闷了。

    我强忍住内心的暴躁,跟她说,要是我把这锅肉全吃下去,以后你就叫我大王吧,还要自称小的。

    于是在大家殷殷的期盼下,我把锅里的肉全吃掉了。

    从此,我就成了医生的大王,医生就成了我的小的。

    我唯一的代价,就是因为太饱,第二天没有吃早饭。

  • 总算办完了这件大事,期间虽然发生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但总算圆满落幕。

    暗暗地大笑一下……

    路过的赶紧来恭喜我啊,哈哈哈哈。

  • 2009-09-07

    影分身 - [流年季]

    出差回来的第一个早上,总是特别忙。

    红红就说,怎么不用影分身?

    我相当无奈地回答:我的查克拉太少了。

    如果我有影分身,无非也是多几个干活的,总不见得招唤一个影分身出来去花天酒地。

    我的怨念很深啊。。。

     

  • 北京年年都要去,那积攒下来的记忆有时看看像厚厚的一层灰,一伸手却都纷纷扬扬在空气中,分辨不出来了。

    每次去都玩一个地方,因为常常很匆忙,有一个完整的半天或一个零碎的整天。这次去了天坛。

    去的那天北京下大雨,我就索性不起床,在旅馆睡觉,睡到雨停,就打了个车走了。

    等看到了祈年大街,前方雾蒙蒙的天空中就浮出那著名的圆顶来了,好像是悬在半空中。

    雨天总是出游的好天气,总会让人觉得妙不可言。

    卖票的老大妈悲悯地看着我说,你不冷吗? 这才发现原来北京在一场雨中更秋天了一点。

    好像就是那天晚上,又去了后海,我终于挡不住,把所有能穿的都穿上了,坐着喝小啤酒。

    那个酒吧里有个男生在弹吉它唱歌,坐着的时候看不真切,觉得还蛮帅,等到他站起来走出来休息,两手叉着小腰,我就对这一家失去了最后一点兴趣。

    我们一直怂恿医生抽烟,然后就有人笑话医生抽烟时紧张的姿势。

    想当年我在北京抽烟的时候,倒是没有人笑话我,也或许是大家各抽各的各怀心事,谁也忙不过来吧。如今我倒可以成为别人的典范,和医生形成鲜明的反差来了。

    只是当年那没有笑话我的人,七零八落,竟如传奇一样的失踪了。

    再想这个2009年,居然一眨眼就过了大半,我的2009年,开场轰轰烈烈,中段跌宕起伏,只希望能落一个无声无息的尾声。让所有的人都忘了我,我也什么都不记得。

    这次我们住的地方,是人文社隆重推荐的。就挨着京师大学堂,我们的院子里,有原来北京大学的数学系楼,还有一个公主府的大殿。那个数学楼真是相当的仙风道骨啊。

    就在我们沾沾自喜觉得果然住了个好地方的时候,就发现那里的床有问题,我居然失眠了。话说,我可是历经大风大浪从来不失眠的人啊,我每次高高兴兴地出差,就是因为到了外面能睡个好觉,不用带小孩了。那个该死的床啊,不舒服到极点,所有的同事都达成共识,以后再也不住这么有文化的地方了。

    反正床也不舒服,最后一天我看盗墓笔记5看到半夜两点,然后看见医生睡得正熟,突然想万一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诈尸了怎么办?

    于是我一晚上没关灯,在恐惧中想着有一张苍白的脸突然从过道探进来看着我,居然那天晚上破天荒地睡着了。

  • 我怎么还没有到35岁,我怎么还没有到35岁,我烦死了,我还要活多少年才到啊,别还没有到35岁,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。真讨厌,烦死了。悲愤不是出诗人的,是出死人的!!!

    我就在那个非常富有戏剧性的小波涛小浪尖的生活里起起伏伏,一会儿乐得不行,一会儿又烦得要命。

    不过,我有时候想想这么发生在我身边的大大小小的八卦,我就好像坐在密室里数金币的葛朗台一样,即使密室外洪水滔天,我那傻笑的嘴角都能咧到腮帮子后面去。

    好吧,我还不够老,除了这点我严重抗议外,我也没啥好多抱怨了。